1994年,父亲不顾家人反对,花费1.8万元给我买了一台康柏电脑。 我想,技术生涯自此开始了。
起步:偏航与觉醒(1996)
1996 年,我还在部队。
计算机仍是稀缺设备,那时我给部队修电脑,后又跑北京中关村维修设备,顺便购买散件攒机、也做DOS下的小开发。 正是在那个阶段,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:
当能力可以被交付、被复用、被验证时,它就会产生真实价值。 这种直接而冷静的反馈,逐渐成为我此后职业判断的底色。
生长:理解连接(1998—2014)
1998 年,我进入通信运营商,在那里度过了十六年。
这段时间,我与中国的联网时代同步生长。 从 ICT 到数据中心,我始终站在“连接”的一侧:
连接人、连接系统、连接业务,也连接现实世界与虚拟结构。 这段经历让我逐渐确认:
真正决定规模与稳定性的,从来不是技术本身,而是系统感——结构、边界与协同。
校准:为结果负责(2014—至今)
2014 年,我离开体制,进入民营企业分管 IT。
这是一次主动的自我校准。 在经营一线,问题不再是“技术是否可行”,而是“这件事是否值得被系统化”。
技术不再只是支持手段,而成为结果的一部分。 这十二年让我愈发确信:
技术人成熟的标志,不是能写出多复杂的系统,而是清楚哪些系统不该写。
结语:始终在场
回看三十年,我并未刻意追逐风口,只是拒绝逃避复杂度。
从工程思维到经营视角,我完成了几次必要的身份升级。 对我而言,技术不是信仰,而是时代的表达方式。
真正决定长期价值的,是持续学习的本能,以及为结果负责的觉悟。 我不是天才,也不想成为传奇。
我只是一个始终在场的技术型管理者,只是坚持一项热爱的事业三十年。 而这,本身就有意义。
